第(2/3)页 这一次,他终于—— 无敌了。 至少在目前所知的现实世界维度里,他已然站在了真正意义上的顶点。 实力带来的不仅仅是自信,还有……了却牵挂的迫切。 他心念微动,身影已从原地消失。 西西域边缘,那片熟悉的森林。 木屋依旧,菜畦里竟然种上了新的瓜果,溪水边多了几丛精心打理的花卉。 时间在这里似乎流淌得格外缓慢,与三十年前刘长安离开时,并无太大不同。 月啼暇坐在溪边青石上。 她望着溪水出神,眼神温柔而寂寥,似乎在回忆,又似乎在等待。 忽然,她手中的宝珠微微发烫。 紧接着,一个熟悉到令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声音,在身后响起: “小暇。” 月啼暇浑身剧震,猛地回头! 那道青衫身影。 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,笑容温和,眼神深邃,额间那道淡淡的银色竖纹,在林间斑驳的光影中若隐若现。 与三十年前离去时。 一模一样。 “真……真君?” 她声音颤抖,手中的宝珠差点掉落,“你终于想……想起来了?” 刘长安走上前,握住她捧着宝珠的手,温热的触感真实无比: “是我。” “我回来了。” “来给你……那个答案。” 月啼暇的眼泪瞬间决堤。 千年的期盼与不安,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汹涌的泪水。 她扑进他怀里,紧紧抱住,仿佛要用尽毕生的力气,确认这不是另一场虚幻的梦。 “真君……你终于……终于回来了……”她泣不成声。 刘长安轻轻环住她。 感受着怀中真实的温暖与颤抖。 百年沧桑带来的孤寂感,似乎也被这眼泪悄然融化了几分。 “我说过,我们会再见面。” “从今往后,不会再让你等那么久了。” 两人相拥。 溪水潺潺,阳光正好。 这一刻的温情,足以慰藉百年风霜。 然而—— “师弟。” 一个冰冷到极点、仿佛蕴含着风暴的声音,突兀地在林外响起。 刘长安身体瞬间僵硬,条件反射般松开了抱着月啼暇的手,如同做错事被抓现行的孩子。 他缓缓转身。 东方淮竹这个灵魂体突然飘了过来,虽然静立在此。 容颜依旧清丽绝伦,但只是此刻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眸里,结满了冰霜,杀气沉沉,手中的竹笛似乎都在微微震颤。 空气仿佛凝固了。 月啼暇也感受到了那股可怕的低气压,下意识地后退半步。 有些无措地看着刘长安,又看看那位明显来者不善的绿衣女子。 “那个……淮竹,其实我可以解释一下的。” 刘长安头皮发麻,试图挤出笑容。 东方淮竹一步一步走近,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刘长安的心尖上。 她在两人面前站定,目光在月啼暇脸上停留一瞬,又回到刘长安身上,声音平静得可怕: “师弟,你不必解释了。” “你既然有了新欢,那还是忘了我这个旧爱吧。”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却字字如刀。 刘长安眼前一黑,心中哀嚎。 这是标准的诚哥必死局啊! 在线等急,他该怎么办???? 他正绞尽脑汁想着如何破局,另一个方向,又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。 “道士哥哥!” ”我感应到你在这里!” 一个娇小的身影蹦蹦跳跳地跑进林子,正是涂山苏苏。 她看到刘长安,眼睛一亮,正要扑过来,目光扫到旁边的东方淮竹和月啼暇,忽然一愣。 紧接着,她身上泛起淡淡的红光。 娇小的身形在光芒中拉长、变化,红裙如火,狐耳轻颤,清冷绝艳的涂山之王。 涂山红红,现身! 涂山红红那双淡金色的眼眸扫过现场,尤其在月啼暇身上停顿了一下,最后落在刘长安脸上。 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: “我这就几天不在,你又在外面勾三搭四了?” 刘长安:“???”(救、救命!)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