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朕初登大宝,百废待兴。今日不谈虚礼,只谈国事。” 他的目光落在了江鼎身上。 “镇国公。” “臣在。”江鼎上前一步。 “朕听说,你给朕带了贺礼?” “正是。” 江鼎也不废话,双手捧起那个蓝布盒子。 王公公小跑下来,接过去,呈到龙案上。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,想看看这位权倾朝野的镇国公,到底送了什么。是西域的宝石?还是江南的名画? 赵乾伸出手,缓缓打开了盒子。 盒子打开的一瞬间,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 没有珠光宝气。 盒子里,放着一本厚厚的、封皮发黄的账本。 而在账本的最上面,压着一枚生了锈的、弯曲的铁钉子。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。 这是什么意思? 送账本?送钉子? 赵乾拿起那本账本,翻开第一页。 上面的字迹很潦草,那是江鼎的亲笔: “宣武元年正月,助赵公子‘搬家’费用: 炸药一颗,作价白银五万两; 打点禁军,白银十万两; 烧毁养心殿修缮费,白银三百万两; 精神损失费、熬夜费、策划费…… 总计:白银五百万两。此账概不赊欠,请陛下月结。” 赵乾的手在颤抖。 这不是贺礼。 这是讨债单。 江鼎是在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告诉他:你的皇位是我买来的,就连你炸这座殿的炸药,都是我赊给你的。 这皇位不是你的,是租来的。 只要我不高兴,我随时能来收租,甚至……收房。 再看那枚钉子。 又锈又尖。 江鼎的声音在大殿上悠悠响起: “陛下,这账本是臣的一点心意。亲兄弟还得明算账不是?这大乾如今国库空虚,臣也不急着要,就是给您提个醒。” “至于这枚钉子……” 江鼎抬起头,直视着在高高在上的赵乾。 “这是臣在虎头城的老家,从一张太师椅上拔下来的。” “臣想告诉陛下,这坐若金山的椅子,看着舒服,其实上面全是这种钉子。” “坐上去容易,要想坐得稳,坐得不扎屁股……” 第(2/3)页